雙腳挨地的剎那,盛微寧得本站不住。
程晏池仍泰然自若,垂眸,流過淡靜,既沒半分容亦無愧疚。
盛微寧扶著程晏池的腰,急促氣,腦子空白一片,鋪天蓋地的后怕水般淹沒了,心跳又重又快,險些能讓耳朵失聰。
頭頂幽幽飄男人云淡風輕的氣息:“長記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