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羅兵……”
程晏池似不經意往窗外漠漠掃了一眼,臉平靜冷淡,瞳眸浸潤明越發顯得深不可測。
他思忖幾秒,撤開視線,指節規律地敲擊膝蓋:“添電是近兩年才發家的?”
羅兵那種份本沒資格與程晏池出現在同一個宴會上,他之前甚至不知道這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