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微寧回到房間洗完澡才發現……那男人在白膩的頸窩留了印子。
昨晚似乎有些東西不一樣,盛微寧好像全浮沉在深海中隨時能被溺斃,腦子渾渾噩噩喪失了思維能力,只能聽憑他掌控。
抵死纏綿,甚至連警惕都放松許多,纏著他絮叨盛悅的事。
這在從前是未曾有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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