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夜的時候,微風突地溜進臥室,雨珠打在蒼翠的竹葉。
盛微寧一直沒睡著,像一條被擱淺的人魚橫臥月下粼粼發亮的海灘,耳畔著仿佛來自遠古的悠遠又沙啞的鐘音。
直至叮咚小雨漸漸演變傾盆大雨,水汽將玻璃氤氳得朦朧,不耐蹙眉,才暈乎乎起,想去關窗戶。
“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