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為什麼,我不想要你。”
言簡意賅的答案,在數九寒天鋒利得仿佛冰棱凍的利刃。
程晏池正忙,單手敲擊鍵盤,語調隨意,目猶如水平如鏡的湖面。
書房開著暖氣,舒適的溫度使人繃的神經悄然放松。
桌面灑滿碎金般的點,分外耀眼。
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