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一場巨大的海嘯轟然炸裂腦海,盛微寧瞳眸驟,魂魄被霎時震兩半,一半輕飄飄浮在半空,一半沉甸甸滯留,像兩極端氣流對峙。
周繼業漠然端量盛微寧逐漸失去的臉,面同樣繃,冷笑:“你該慶幸,老先生最近的很不好,否則,來見你的人不會是我。”
電陶爐張狂的火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