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凈清冽的男聲顆粒分明,明晰散落房間,可字字句句皆驚雷滾滾。
梁修凱虎軀一震,抓著鐵球的手逐漸發抖,險些以為他耳背聽錯了。
程晏池拔清舉地站著,脊背繃得筆直:“我知道自己錯得離譜,可錯的人也只是我而已,是我居心叵測接近,是我威利得到,無法拒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