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風眠很會像現在這個樣子滿腹怨念,說著,把醒酒茶遞到了謝郁深的邊。
“喝一口吧,喝了會舒服一些。”
聽著沈風眠輕的聲音,謝郁深莫名覺自己有些醉了。
烈酒下肚的時候,他還能夠勉強保持清醒。
可這一旦到了沈風眠的溫鄉,他就有些分不清楚東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