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到了現在,終究是白黎一個人在苦苦的掙扎著。
當初那個驕傲的人,已經被打碎了脊梁,只剩下卑微和。
想讓那個冷酷的男人回來,回來哪怕,只是看一眼。
池梔語對白黎沒有什麼恨意,只是不想讓繼續像這樣做著無謂的掙扎,反正是沒有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