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兩天,他找不到林似,也查不到份證的出行信息,他催著關文慧去回憶七歲之前的事,林似有哪些能去的地方。
他忽然很恐懼,報了警,害怕林似走最極端的方式。
他一支接一支地煙,從來沒有想過失去林似他會怎麼辦,他不停催促關文慧去想關于林似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