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問醫藥箱裏的那些藥?”
薑棠不由一愣:“你怎麽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隻是——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薑棠坐起來,看向慕知清的神。
發現這個男人不管什麽時候,始終都是淡靜沉著的,氣質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