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親在我十九歲那年因為車禍去世了,父親也因為那場車禍了傷,現在在德國的一家私立醫院里休養;所以關于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。”傅宣嶸解釋道。
他其實是想說聘禮,但想了想,第一次見面就說是聘禮不太合適,過于唐突。
“咳咳,”吳曰喜清了兩下嗓子,裝作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