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阮昱茗將何昭昭他們送到機場,看到飛機從跑道翔到天空,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而此時,另一架從海城飛到費城的飛機正在落地。
在機場的停車場里,夢夢看到摘下墨鏡的阮昱茗出一雙略帶紅腫的眼睛大吃一驚,“你這是哭的?”
難怪方才送何昭昭他們走時,一直戴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