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安靜又溫馨,溫妤輕了,聞璟略松開抱的手,一只手將散下來遮住臉頰的頭發撥開。
溫妤枕在他手臂上輕聲說:“你知道的吧,我在這里只生活到十五歲,后來發生一些事才去了帝都。”
聞璟頓住,低聲回答,“嗯。”
“那時候爸爸犧牲了,媽媽了刺激暈倒送去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