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見到尋卉卉的時候,正坐在臺階上,旁邊有幾瓶散落的啤酒。
零下五度的天氣,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衫,在一眾穿羽絨服的人群中,顯得有些突兀。
溫嘆了口氣,走到尋卉卉的邊,今天穿了一件長度到腳底的羽絨服,是臨出門前,厲穆笙拉著換下的。
溫將自己的羽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