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蘇黎從病床上睜開眼睛的時候,裴妄已經離開了。
床邊倒是留下一張紙條。
【謝謝,昨晚睡得很安穩。早飯在旁邊還熱著,記得吃。】
看起來是已經去公司理工作了。
他不在,倒是讓蘇黎松口氣。
昨晚一起睡的那種尷尬也漸漸消失,蘇黎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