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安排明天的事,你們先聊。”
裴宴找個借口離開,只是走到門口時沒忘記看蘇黎一眼。
蘇黎只是眨眨眼,示意裴宴放心。
房門被關上,蘇黎主去挽住裴妄的手臂,“怎麼了?”
男人薄抿,下頜線也比以往更加鋒利。
“我覺得你好像還是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