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經過昨晚一場大雨,池晝的病又加重了。
清晨開始鼻塞,下午穿著厚重不氣的玩偶發傳單,出一冷汗,被風一吹,高燒又頂了上去。
這樣的況,晚上實在不適合再去小飯館打工。
可想到剛上的房租和母親的診費,上的錢所剩無幾,池晝還是咬牙決定堅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