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外面,時不時有鳥聲傳來。
池晝睜開眼睛時,老大夫剛巧來起針,“醒了,大種。”
池晝:“……”
莫名其妙的稱呼,讓池晝不知怎麼接話。
老頭拔針很利落,末了,又了下池晝的溫,總算正常了。
“怎麼你人燒傻了?半天一聲不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