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晝知道,母親又把他認了別人。
搟面杖毫無預兆砸到了池晝額頭上,激起鈍痛。
“趙尋鋒!趙尋鋒你害死我兒!”
趙尋鋒就是池晝的父親。
池晝并非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,相反,他不僅從小知道,還知道他在哪,在做什麼。
額上的鮮劃過眉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