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晝很想解釋他和稚寧不是那樣的關系,但人已經到門口了,沒時間了。
池晝權衡時的沉默更讓老頭兒確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一想到自己之前說的話,倆人分手可能是自己害的,老頭有種罪惡。
不自然答應下來,“就這一回!”
池晝不知道老頭兒是不是也收了好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