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尾隨的人早已變了池晝。
但凡稚寧做一丁點與他有關的事,局面都會變今天這樣,無關來不來車棚,又是今天還是明天。
年的忍耐早在早上張開手臂擋在他面前時,就然無存。
不問,只是暫時沒想好怎麼開口。
他不想再和玩‘你暗我明’的游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