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寧聽著他虛弱的語氣,試探道:“……幽閉恐懼癥嗎?”
果然。
應珣混不吝笑了聲,慢慢放任自己墜漆黑的回憶。
“我媽走后不久,我被我爸關進了別院的地下室,因為我親眼看見他和鄭曼害死了我媽,我要他們債償,可一個孩子,怎麼斗得過一群大人?”
稚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