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在。”
年話音平穩,似乎并沒有遭遇什麼意外。
稚寧仔細分辨,張的緒松懈下來,“池晝,這麼晚了找我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池晝沒什麼事,只是突然很想,想到見不到人,聽聽聲音也好。
池晝從沒這麼狼狽思念過一個人,他每天都想見,每天都會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