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知道怎麼開口,不如我說你聽?先從殺人犯說起。”
稚寧想拒絕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池晝面朝著太,后的影子濃稠且黑,袒在稚寧面前。
“我確實傷過人,那個人也確實死了,死在我手傷他那天。”
“今天你應該看出來了,我媽神不正常,年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