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初表僵,不曾想應珣關心的重點在稚寧上。
“你很在意這一點嗎?”
應珣倏地笑了,似在自嘲,也似漠然。
他復又看向灰蒙蒙的天,垂著手,任由煙灰兀自掉落,燃燒的熱意灼燙著手指。
阮凝初突然變得不再能看懂他,迫摧殘著的心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