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陷在夢境中,靈魂是痛的,也是,兩者織,分不清哪個是真的,除了哭,別無他法。
一直哭,沒有半點反抗之力。
薄瑾屹知道很難,卻沒有要醒的打算,反而期待越加沉淪。
從薄瑾屹明白自己對稚寧了念那天起,他就知道遲早有一天,會是他的所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