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的稚寧,從沒想過有一天,自己會這麼害怕他。
害怕他要的命,禍及的朋友。
稚寧還是放心不下池晝,想了想,鋪墊道:“哥哥,你自己開車來,沒關系嗎?”
薄瑾屹目不斜視,“擔心我?不如你來。”
稚寧默了默,“如果哥哥舍不得醫院的大床,我倒是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