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一臉沒睡醒臉都沒洗的樣子,頭發一如既往睡得七八糟,穿著寬松的睡,前扣子就系了一顆,擺隨著走飄來去,出腹的壑。
稚寧皺眉,“你怎麼在家?”
薄野一屁坐旁邊,嗓音帶些晨起的嘶啞,“逃課了,不行?”
稚寧心本就不好,看見薄野心更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