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側的耳骨被咬了一口。
“別,嗯?我給你戴上。”
薄瑾屹咬的那一下,不輕不重,連痕跡都沒留下,可就是嚇到稚寧了。
怕極了待會會發生不該發生的事,哪怕薄琬喬說過,薄瑾屹喝多了,某方面不行。
稚寧不敢,瑟瑟發抖,像只小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