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寧在自己房間里躲了四個小時,直到八點多,平時這時候薄瑾屹已經出發去公司,才躡手躡腳從房間探出頭。
穿了件高領,外面又套了件厚馬甲,穿費力,把脖子上的傷痕遮得嚴實。
薄家大宅的傭人已經回到崗位,下樓后,稚寧聞到了早飯的香味。
略微思索,往餐廳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