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稚寧從屜里掏出一張給池晝寄存折時剩下的信封,想給薄瑾屹留下幾句話。
但提起筆,稚寧又發現沒什麼好寫的,哪怕心里其實有很多話。
下意識寫下的‘哥哥’二字,已經不再適用他們之間的關系。
想說的話,也是種冒犯。
心來的書,停筆于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