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珣大步往外跑,無頭蒼蠅似的,撥打稚寧的電話,“接電話!接電話!”
“稚寧!薄稚寧我求你!”
“接電話!”
結果依舊那樣,冰冷冷的只有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。
應珣充耳不聞,固執再打,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,他要找到,一定要找到!
哪怕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