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只帶走了容,嫌棄瓶子占地方,可這是救命的藥,無分文唯一的選擇,不可能這麼不在意,離開藥瓶,藥片會失效。
薄瑾屹似乎看到了稚寧一把把吞食藥片,忍著腥苦與疼痛,獨自承迎著死亡的恐懼,只為能再多活一天。
緒自這一刻開始不對勁,但沉痛仍可以解釋忽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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