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騙你。”池晝忍住了不稚寧,但沒忍住出笑容,“時間不允許,我還有別的工作。”
“今天我就沒去不是嗎?”
確實,他沒來,但……
“池晝,你今天去干了什麼工作?”
稚寧想到了池晝上的傷,他究竟做什麼工作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?他上的傷疤又是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