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薄瑾屹離開了,不知是不是聽了稚寧絕的話,認同了,所以不再來找。
稚寧五味雜陳,腦子里七八糟,一會是薄瑾屹讓回家的請求,一會又是助理的話。
中午助理說完,稚寧并沒有太大的覺,只是覺得有些荒謬,難以置信。
薄瑾屹那樣的人,應激創傷……稚寧無論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