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越久,許多事應珣看得越清楚。
稚寧在病中為他籌謀一切,為了他的犧牲付出,歷歷在目,他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替做就去找?
他欠已經夠多了。
他早已上了,可不知道,至死都以為他另一個人!
驅趕的話聽多了,大概是免疫了,此刻阮凝初竟沒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