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珣不敢再貿然,眼底泛著猩紅,“稚寧你別怕,是我,我是應珣,沒人能傷害你!”
“你做噩夢了嗎?夢到之前的事了嗎?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稚寧,你別怕,那些過去了,沒人能再對你做不好的事!”
應珣心痛得無以復加,是當年的追殺給留下影了嗎?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