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珣沒有帶稚寧去看他母親,而是帶去了一塊空白的墓地前。
稚寧純屬被強迫。
人雖是醒了,但兩條仍然得像兩細面條,上的拒絕,連撕帶咬,敵不過應珣的強。
“知道這是為誰準備的嗎?”
稚寧偏過頭,不肯多看一眼。
應珣顧自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