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淵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他沒有打下去。不是因為心,而是以安眼中的輕蔑和恨意,像一把鋒利的刀,狠狠地刺痛了他的自尊。他冷笑一聲,收回手,整理了一下被以安弄皺的西裝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以安,你以為激怒我,就能改變現狀嗎?你錯了,只會讓我更想折磨你。”
他轉走到酒柜前,倒了一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