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麼?”以安急切地追問,一顆心懸在半空,七上八下。
“電話里說不清楚,我明天去醫院找你,我們當面談。”謝嶼的聲音依舊低沉,卻著一難以言喻的猶豫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以安掛斷電話,心中燃起了一希,卻又夾雜著不安。謝嶼的語氣讓覺事并沒有那麼簡單,那個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