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淵用力甩上車門,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,仿佛在宣泄他腔中翻涌的怒火。他一腳油門下去,車子像離弦的箭般了出去,留下兩道黑的胎痕。
顧家老宅奢華的大門在后視鏡中越來越小,最終消失不見,卻像一道枷鎖,地束縛著他的心。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,解開兩顆襯衫扣子,卻依舊覺呼吸不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