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嶼的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,車廂一片安靜。以安靠在座椅上,臉蒼白,額頭上滲出的跡已經干涸,形一道目驚心的痕跡。
“以安,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謝嶼關切地問道,目不時地落在以安上。
以安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覺頭暈暈的,渾無力,只想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