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的笑聲在空曠的包廂里回,尖銳刺耳,如同垂死掙扎的野發出的最后嘶吼。顧景淵皺起眉頭,陳飛的話像一刺,扎進了他的心里。以安的弟弟……他從未想過,這個不起眼的男孩會為別人手中的籌碼。
“什麼意思?”顧景淵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陳飛卻笑得更加瘋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