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落坐在沈繹的上,那截細白的脖頸就在他的眼前,脆弱的仿佛經不住他的摧殘。
沈繹依舊一聲不吭地將湊過去,微涼的薄廝磨在姜落的上,慢慢逡巡到敏的耳垂邊。
他呼吸聲很重,姜落有點不住的哼嚀,聲音斷斷續續地解釋。
“不是….不是我要穿的,我可是專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