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睡了一覺的賀景川覺得舒服了許多。
他睜眼看見頭頂掛著吊瓶,旁邊空著的病床上躺著睡著的賀竹清。
賀景川意識清醒后,又開始回憶今天婚禮上發生的事。
他慢慢坐起來,看著吊瓶里那些沒什麼用的營養,越看越覺煩躁。
他一把將針頭拔出,小心翼翼地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