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的幾天,喬以棠慢慢習慣晚上去謝承硯的房間。
每天早上醒來躺在溫暖又舒服的懷抱里,比一個人的時候好太多。
更讓喬以棠放心的是謝承硯好像突然轉了子,再沒有做什麼逾矩的行為。
每晚兩個人只是安靜地睡覺,彼此彬彬有禮。
喬以棠幾乎將謝承硯當了睡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