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
“放松一點。”
“嗯……”
喬以棠渾漸漸發,意識一點點不清晰,眼角的淚慢慢滾落。
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暈了過去,但在失去意識以前聽見謝承硯哄著說:“再來一次。”
喬以棠這一覺睡得很沉,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