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嗓音的確沒逃過衛則的耳朵。
“姐姐,剛才是誰在喊,我聽著怎麼有點耳?”
宋梔沉默片刻,怕說多引起衛則誤會,隨口道:“只是一個路人。”
“不對。”衛則慢吞吞地說著,似乎是在思考:“我聽著好像是認識的人,你和以棠姐兩個人出門玩,為什麼會有男人的聲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