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以棠嗓音有些抖:“所以你是在向我求婚?”
“是。”
“可我們已經結婚了。”
謝承硯:“之前你我都有目的,而現在不一樣,以前的所有不完整,我想通通都補償給你。”
“欠你正式的求婚,和一場婚禮。”
謝承硯說得很慢,幾乎一字一句,語調里